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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玩玩: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不管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 分类:入围艺术家
  • 作者: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9-25 09:54

【概要描述】80后艺术家石玩玩并非科班出身,做过设计师、编辑工作,但其心智开阔,特别善于思考且涉猎广博,近几年十分引人瞩目。他的作品色彩温暖,风格诙谐,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浪漫与调侃,并时常带有对某一历史片段、意识形态、或当下社会现象的反思。对影像等技术熟悉的他,总是不拘地运用影像、绘画、装置、声音、文本等一切手段,为他所要表达的观念服务。

石玩玩: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不管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概要描述】80后艺术家石玩玩并非科班出身,做过设计师、编辑工作,但其心智开阔,特别善于思考且涉猎广博,近几年十分引人瞩目。他的作品色彩温暖,风格诙谐,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浪漫与调侃,并时常带有对某一历史片段、意识形态、或当下社会现象的反思。对影像等技术熟悉的他,总是不拘地运用影像、绘画、装置、声音、文本等一切手段,为他所要表达的观念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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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80后艺术家石玩玩并非科班出身,做过设计师、编辑工作,但其心智开阔,特别善于思考且涉猎广博,近几年十分引人瞩目。他的作品色彩温暖,风格诙谐,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浪漫与调侃,并时常带有对某一历史片段、意识形态、或当下社会现象的反思。对影像等技术熟悉的他,总是不拘地运用影像、绘画、装置、声音、文本等一切手段,为他所要表达的观念服务。

“艺术家不要被任何东西束缚,不管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东西,都不应该束缚你。”石玩玩希望告诉人们,艺术或许仅仅凭借自身的魅力就可以很精彩,而它的呈现方式可以是多元的。

他不断打破着艺术经验与思考的定式,他说:“对于艺术来讲,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没有什么可以限制你的想象力。”

隋建国在对石玩玩的评语中说道:玩玩用观念艺术的方式做了很多不同形式的作品,涉及时间,空间,记忆与图像,关心政治,阶级,种族与革命。累计看下来,知道玩玩在他那一代人中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他的作品总是经由超越现实而与现实联系在一起的,而且也总是通过揭示生活中的缺憾而完成对于生活的关怀。玩玩其实有好几件作品涉及到他对于革命的想象,从中可以感觉出他对于自己所身处的文化环境的思索与反省。

 

墙报专访石玩玩:正是因为有了观念,我们可以不再相信眼睛

 

 

墙报:谈谈你的艺术道路,从艺术设计到艺术创作是如何转变的?

石玩玩:大学学的专业是设计,但读书期间受老师和常州一些艺术家的影响,就比较关注当代艺术。毕业以后就直接投身当代艺术事业,所以谈不上转变。

 

 

《自由引导人民》

 

 

装置 木框,照片,拉链,国旗155×90CM 2009

 

2009 “全手工”,天安时间画廊,北京

2010 “非常久远的玩笑”,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

 

将法国国旗装上两道拉链,观众拉开拉链后能看到国旗背后法国第一夫人布鲁尼的裸照。这件作品创2010年法国大革命胜利110周年。我从小对德拉克洛瓦的《自由引导人民》记忆犹新,特别是画面上漂亮的裸女与飘动的三色旗。

墙报:曾经作艺术编辑、策展人助手的经历,给你的艺术创作带来了什么?

石玩玩:首先都是为了生存,毕业后只身一人来北京,谁也不认识,总要有口饭吃,所以就去找一些自己能做,并且能跟艺术发生关系的工作。就这样断断续续,做过策展助手、艺术编辑、记者之类的工作。我无法直接说这些工作给我的艺术创作能带来什么,但扩宽了我的视野,让我能更加全面的认识我所从事的这个行业,这些我都觉得帮助很大。

 

 

 

 

石玩玩 《旋转门》

 

行为,录像

单声道,4:3,720×576,彩色

8分29秒,可变尺寸

2005

2005 “装修展”,长征空间,北京

让13个姑娘在展厅门口组成一个“旋转门”,当观众需要进入展厅时,这个“旋转门”将自动旋转,将展厅打开或者关闭。

 

墙报:你有很多作品都运用到影像,如系列作品《画的故事》等,对此媒介的接触和运用是怎样开始的?

石玩玩:大学的专业是影视多媒体,所以对影像技术就不陌生,也很容易上手。但我对媒介运用是要看作品表达需要,媒介只是传达艺术家想法的一个过道,例如想迅速到达目的就走高速公路;想看看风景就走国道。所以,我会选择影像、绘画、装置、声音、文本等一切可以帮助到我的手段。

墙报:为何喜爱观念艺术这种方式?

石玩玩:观念很重要啊,甚至是目前最重要艺术核心价值。如果没有观念,艺术还只是停留在视觉层面,那么,我们所看到方形就是方形,圆形就是圆形。正是有了观念,我们可以不再相信眼睛,方也可以是圆,圆可以是方。观念解放了简单的视觉认知,也解放了艺术的初级审美。

 

 

石玩玩 《再见吧,朋友》

 

装置

25x15.5cm

2012

2012 “喵星人”,分泌场,北京

我的猫伴随着儿子的出生,成为他的第一个朋友,直到三年后走失。将儿子跟猫的合影中猫的形象剪去,让儿子凭记忆画出这只猫的形象。

 

墙报:在与杜曦云的对话中你曾提到“习惯性经验”与“想象力”对艺术家的影响,能否举例谈谈在这个问题上你曾经有哪些切身体会?

石玩玩:我在日常工作中,很多判断只能来自于习惯性经验,创作实践到检验、思考,这样不断循环的过程就形成了你的工作经验。这些来自于创作第一线的经验非常真实、生动。但过分相信和依赖经验,也会使自己的视野变得狭窄,开创性不够,所以这个问题要辩证的看。想象力是另外一个问题,很大,无法回答。但有一点我能肯定,想象力是包括艺术家在内推动全人类进步的重要因素,所以艺术家怎么能没有想象力呢?

墙报:经过不断地摸索创新,你是否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艺术创作体系?

石玩玩:看起来有些眉目了,但现在还不好说。有时候我也挺矛盾的,希望自己的作品越来越有条理,但又不希望自己被“条理”或者“体系”束缚了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可能所有艺术家都是这么矛盾的吧。

墙报:你如何平衡生活与艺术创作的关系?

石玩玩:我现在是有点想明白了,生活跟艺术创作其实不需要平衡。你只要有一点没有处理好,就都不行。生活一塌糊涂,肯定会影响艺术创作,创作上没有进展,过的也不开心。所以,应该要认真面对每一个眼前的具体的问题,然后好好的解决它。

 

 

 

 

《望京少年》

 

墙报:你怎样看待艺术的精英性与平民性?你认为怎样才算是好的艺术?

石玩玩:这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很多人认为艺术应该是精英性的,也有很多人认为艺术应该是平民性的,我其实觉得都对,需要看具体的时代、语境,问题产生的条件都会左右结论的变化。同理,艺术其实本无好坏,但我们如果需要评判它时,我们就需要先设定一个语境,比如年代、比如手法、比如感受。我们无法脱离开具体语境去谈一件作品的好坏,所以,在一些暂时设定的共识里,艺术才有暂时的好或者不好。

墙报:你认为大众对于艺术品的认知、或者说艺术教育需要权威性的指导么?你希望观众从你的作品中得到什么?

石玩玩:我认为大众需要了解一些艺术知识,但这肯定不是“权威性的指导”,因为没有任何人有这绝对的权威去指导另外一些人“艺术知识”。这种了解的过程应该是双向的,互相多交流是个很好的办法。只要是我公开展出的作品,我是希望观众能了解我的作品,甚至能喜欢我的作品的,他们能得到什么,这个我无法保证。

墙报:你作品的收藏情况怎样?

石玩玩:还可以的,观念类的作品总容易被市场忽略,他们会认为观念只是一个点子,没有技术含量;或者都是现成品不好看;又或者这些都是西方的玩意,要买为什么不买西方艺术家的。所以总是会被不公正的对待。但现在已经有一些比较具有眼光和见识的国内藏家,愿意去公正的看待艺术家的工作,我也很感谢这些藏家对我工作的支持。

墙报:你觉得在年轻艺术家的创作道路上,如何面对市场和维持生计是否是一种普遍的压力,有没有好的建议?

石玩玩:没有好的建议,摆正自己的心态最重要。不要总觉得世界对自己不公正,为什么别人不如自己却卖的比自己好或者机会比自己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好好努力的工作,做好了十二分的工作只能换来五分的回报的准备,这没什么,谁让你喜欢这个行业呢?

墙报:最近在筹备新的展览么?未来创作有什么新的方向?

石玩玩:在准备下一个个展,顺利的话会在下半年。创作方面也谈不上新的方向,好好的做好每一件我想做的事情,肯定会有进展和收获的。

 

隋建国评石玩玩:在他那一代人中走出了自己的路

导读:石玩玩的作品总是经由超越现实而与现实联系在一起的,而且也总是通过揭示生活中的缺憾而完成对于生活的关怀,他用观念艺术的方式做不同形式的作品,涉及时间、空间、记忆与图像,关心政治、阶级、种族与革命。石玩玩在他那一代人中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隋建国

 

第一次对石玩玩有印象,是2005年10月在 后现代城的“一万年”展览上。他的作品是一根4米长,被用车床车的很光滑的一根直径有7、8厘米的、带有蓝白和肉色花纹的大理石石柱(确切说应该是石棍),中间断开来,断口留有新茬。作品要求两个民工双手握着这根断开的石棍,尽量端平端直将断茬対准在一起,像两个人共同端着一根没有断开的石棍。现场两个人就这样端着,直到力气和耐心用光,石棍的断茬对不准。人不是机器,总有力气用尽的时候,而且两个人也很难平衡对方的着力点,几乎是一开始就不断出现断茬松动,然后是错动,同时石棍开始高低不平左右不直。我当时看出来,玩玩的作品着力点与雕塑家不同,瞄准的是端着石棍——被要求尽量将断茬对准的两个人的努力。因此这件作品就被玩玩自己命名为《石玩玩》

 

 

石玩玩《石玩玩》行为/摄影 石棍长度:400×5cm 2005年

 

后来我们一起参加了“打鸟”等一系列活动。

再后来看到玩玩用观念艺术的方式做了更多不同形式的作品,涉及时间,空间,记忆与图像,关心政治,阶级,种族与革命。累计看下来,知道玩玩在他那一代人中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在去年尤伦斯的青年群展上,展出了他的《伊斯坦布尔画家》。最普通的一张画在A4大小尺寸纸上的素描,是借助现代网络联系方式才终于找到这个叫做阿里的艺术家,将一次冒险的想象化为现实。

 

 

石玩玩《伊斯坦布尔画家》行为/素描/文本 25×35cm 2011年

 

玩玩的作品总是经由超越现实而与现实联系在一起的,而且也总是通过揭示生活中的缺憾而完成对于生活的关怀。在他最新的作品:《一首小诗》里,他将一整本圣经用墨水涂掉,只留下二十个字,这二十个字隔着许多页串成了小说《牛虻》里的一首诗:’“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都是一只,快乐的牛虻”。小说中的主角,写下这首小诗的亚瑟,是被自己的生父也是天天捧着圣经的大主教蒙坦里尼判处了死刑。

玩玩其实有好几件作品涉及到他对于革命的想象,从中可以感觉出他对于自己所身处的文化环境的思索与反省。这“一首小诗”中描述的牛虻,或许就是他对于自己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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