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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佩鸿:在城市中追寻色彩的艺术家

  • 分类:入围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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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9-30 10:44

【概要描述】朱佩鸿生长于上海,他并不回避都市生活经验对创作的影响,而是保持一种轻装上阵的心态,将他从都市获得的视觉记忆转化为意象式的画面直觉,形成简约而斑斓的意像空间,在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与接纳留下余地,当视觉的愉悦起作用的时候,作品与观众的距离也就大为缩小。

朱佩鸿:在城市中追寻色彩的艺术家

【概要描述】朱佩鸿生长于上海,他并不回避都市生活经验对创作的影响,而是保持一种轻装上阵的心态,将他从都市获得的视觉记忆转化为意象式的画面直觉,形成简约而斑斓的意像空间,在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与接纳留下余地,当视觉的愉悦起作用的时候,作品与观众的距离也就大为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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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朱佩鸿生长于上海,他并不回避都市生活经验对创作的影响,而是保持一种轻装上阵的心态,将他从都市获得的视觉记忆转化为意象式的画面直觉,形成简约而斑斓的意像空间,在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与接纳留下余地,当视觉的愉悦起作用的时候,作品与观众的距离也就大为缩小。

2008年以来,朱佩鸿创作了《墙》、《干花》和《我的空间》作品。这些抽象的“形形色色”在诉说着什么?或是都市中霓虹灯、车流、楼群、股票信息显示屏和遍地的LED广告牌灯光带给我们的视觉冲击?亦或是提醒我们反思当下的生活状态?中国现实中的有些问题比卡夫卡的小说还要荒谬,表面上的“形形色色”十分正确、十分严肃、十分美丽,但事实恰恰相反……——苏新平

 

墙报专访朱佩鸿:在城市中追寻色彩的艺术家

 

艺术家朱佩鸿

 

请您谈谈您的艺术之路、和经历。有哪些经历形成了您现在的艺术风格和思想?您在央美的导师对于您的艺术风格有多大的影响?

我先讲一下我自己的教育背景吧。我的父亲也是一位职业艺术家,所以受到他的影响我从小就开始学习绘画。 我高中在上海大学美术学院附中学习绘画基本功,比如说:素描、色彩。后来 来到了中央美术学院基础部,第二年进入了版画系,并读了研究生。可以说,我一直在上海和北京两个地方接受艺术教育。

形成我现在的风格和思想跟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关系。我的出身是上海,没有去过别的比较原生态的城市,比如说:青海的戈壁或者内蒙古的草原 。在我的印象当中,我的童年是在弄堂里面度过的。弄堂的墙上会有很多破损的痕迹。出了弄堂的门,就离开南京路步行街不远,就能看到很多车和霓虹灯。

到了北京之后,我发现人也越来越拥堵。每个人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五彩斑斓的色彩还有各种各样的广告。在这样的一个基础上,我就开始想这种五彩斑斓的色彩和城市之间的关系在表面上可能是很美丽的。但是这么形形色色的美丽的背后可能很荒诞,也可能很不真实。这是我很感兴趣的一个点。

中央美院是个很严谨的地方。它有着中国最好的基础教育。我刚到的时候特别不习惯,尤其是画素描和色彩的时候,因为大家画的都特别好。我怎么着都画不出来这种高级灰的色彩。我当时就很纳闷。有一次写生的时候,我来到了平遥古城。在这个古城里会有那种斑驳的痕迹、儿童的涂鸦线条和拉扯出来的线。这种东西就把我曾经在上海和北京胡同里看到的痕迹、色彩和城市化的兴趣点给拉扯了出来。然后我就开始不断地提炼和尝试。

我的研究生导师是苏新平老师,他跟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选择了艺术也就选择了苦难。”我在创作《我的空间》这个系列的时候,我受到了这句话的影响。我觉得苏老师所说的“苦难”是艺术家长时间自己与自己对话的一个过程。我在画《我的空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这其实是一个我自己在创造我的色彩和空间的一个过程。跟别人没有多大的关系。这是一个自己跟自己很较真和对话的一个比较私密的状态。 在苏老师的影响下,我学到了自己需要耐下心并且自己去琢磨,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安静去创作一些东西。

 

 

《我的空间-Crystal 2015-7》

 

看了您的履历发现您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央美版画系毕业的。但在《我的空间》系列中,您使用的是布面丙烯。是什么缘故让您改变了您最擅长的创作方式?

我认为我在用不同的材料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其实运用布面丙烯并没有改变我创作的方式 。在我本科大二的时候,我尝试了铜版画木刻还有石版画、丝网版木口木刻等各种各样的版画。然后我发现版画需要非常强烈的制作性。如果我要把一个画面或者一个想法转化为一个结果的话,它不仅需要也考验了我对版画技术掌握的过程。 而且版画的尺幅也是一个蛮大的限制一个版面它的大小有限,它不会很大,可能最大也就50厘米乘60厘米左右。我自己对《我的空间》的创作一般的尺幅都是2-7米左右。如果用版画去呈现,那基本上就是很难达到我想要的一个效果。这也就是我没有使用版画来创作的原因。

后来我选择布面丙烯,其原因是因为丙烯它在绘制色彩的过程中,它的发色性、调配的这种微弱变化的程度,非常符合我自身的敏感度。所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选择。

 

 

《我的空间-Ocean 2016-3》

 

王春辰老师说过你的“绘画经过近几年的变化和推进,可以说又有了新的进展。”您可以讲述一下您作品近年来的变化吗?这些变化是由什么因素形成的呢?

《我的空间》它最初是在2010年形成的,是我本科的毕业创作, 我觉得是从这个阶段我开始去真正的绘画了。之前的素描或色彩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东西,跟绘画本身没有很大的关系。它只是为了我能达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做的铺垫吧。

那么从近几年,我开始把《我的空间》发展出了有《Crystal》、《Ocean》、《生长》和《无题》的这样几个系列。每个不同的系列在都表现出了一个加加减减的过程,有的系列增加了色彩,有的驱除了线条。我觉得我的作品最终一直在解决一个问题(色彩与空间)。

我认为造成我作品上的演变的原因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首先、是我在校的学习经历。我的创作过程是一个很本能的事情。 所以我从这种经历出发写成了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形式的背后——非现实意向创作》。我想说的是,我们在创作非叙事、非具体的图像是有一个非常本能的原因。他并非需要一个观念或观点。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在苏老师研究生的过程当中我认为,一个形式的出现和作品需要一个非常完善的演变过程和演变的方法。不同的艺术家和作品都是不一样。并最终在我的研究生论——《形式的背后:艺术语言的完善》中进行了论述。这就是我在学校里思想的演变。

其次、是我的两次个人作品展。一个作品展是《自如的印痕》,也就是王春辰老师策划的那一次。这个展览解决了我如何去画一张比较完整的画。

第二个作品展叫《无形有画》。这个展览我探讨的是我如何去画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色彩。因为我发觉其实很多我之前在学院里所训练出来的东西还深存在我的身体里,并且会一直影响我去调整我自己的色彩。

最后, 通过校内的学习经历与个展经历之后我开始关注色彩、空间和时间之间更加本质的关系。因为我觉得如果一个观众看到的只有我的作品上只有我的色彩和形式的话,我觉得这并不是我所设想的。他应该能读到更多有关这个作品背后的一个更加精神性甚至是我自己思想性的一个东西。 这是我一直想尝试去做的,因为我觉得这种力量是非常干净而且有力的。

 

 

《我的空间3号》

 

在自述里您写道“我表达我所意识到的现实”。这个“意识到的现实”是否一直在变?这个一直在改变的现实是否影响了您创作的灵感?

我意识到“现实”在每个阶段它都发生一些变化。但是它还是在我所关注的脉络当中。因为我毕竟是我,我不可能去关注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我尽量让我自己的意识到的现实是在一条线索上的。改变也是在线索上进行的。

当然,我在不同阶段所发掘的“现实”肯定会影响我在创作上的灵感。然后让我去做不同的实践。

 

 

《我的空间-Material 2016-3》

 

与西方的许多抽象派艺术家(如:Jackson Pollock)相同,在您的《我的空间》系列的作品中,选择把着重点放在了艺术品的“过程上”。您认为您的作品与他们的作品有什么区别或特点吗?

我觉得是这样的:中国和西方的抽象派艺术家在作品很可能呈现一样的结果。因为现在的绘画形式给我们留下的可能性已经很少了。艺术家如果选择绘画作为自己的创作方式,那很可能与其他艺术家“撞车”;似风见惯地两个画可能长得很像。

与此同时,中国与西方的艺术还是有区别的。最主要的区别是他们两者有着不同的思考原点和逻辑。西方人的思考方式可能有更多的逻辑,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哲学体系。虽然说现在学院里教的是这套东西,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来说,我自己很难去完全接受这套体系。 我觉得我自己在作画的时候,我更趋向于画一张中国画的思考方式。是一种大向无形的,我需要一种比较虚无的状态去自然而然的进入的一个创作空间。我觉得这就是跟西方的一个比较本质的区别吧。

我再打个比方吧。我非常欣赏西方艺术家马克罗斯科和东方摄影师杉本博司。他们所传达出来的“空间”与创作的出发点其实就是完全不同的。那么我作为一位一直在探讨色彩和空间的艺术家,我的作品表达出了我自己的一个体系。

您在艺术创作中不断追求“自由”所带来的灵感,但您的作品展现出了“在凌乱中有规矩,在规矩中凌乱”的效果。您在生活中也是这样的人吗?这种生活态度又如何影响了您的艺术创作?

是的,就比如说我在工作中,我会把颜色摆的很整齐,然后我每换一块颜色会把颜色做很多实验。之前我做了一个叫群青的蓝色。在做这个颜色的时候我很崩溃,因为群青这个蓝色是个半透明色。半透明色就决定了它刷出来之后,它很难发出它最真实的一个颜色。然后我就开始研究它怎么发出来呢,比如说是一个坦培拉。它绝对是在一个画布上先刷一层白再刷一层蓝。那么这个蓝是刷几遍发出什么个意思和感觉就要靠我自己琢磨和做实践。这就是我在创作当中很常见的一个习惯,就是把自己想要的颜色不断的做实践。可能在这个实践的过程会好几天甚至是上月。因为我得把这个颜色拿到阳光下去晒一晒,看看它会不会变色,这件作品会不会在五年、十年发生色彩的转变。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骑摩托车。我觉得骑重机的那种感觉就是我在创作时它能够带给我的感觉。它满相似的,但是它更加属于肉体上的一种状态吧。这其实就是我平时的生活和自己的创作都有这样一种对于自由的追逐感。这种追逐感也会有我自己的思考在里面,它是符合一个思考性的。

之前我跟王春辰老师探讨过有关自由的话题。最后我们决定的我那次展览的名称叫做《自如的印痕》,因为你或许能够看到我作品中的色彩和凌乱。这种凌乱性给人的感觉是有规矩可言的。这种自由是有规矩的,这也是中国人所说的一些东西。

所以说我觉得我的自由是“自如”,也就是王老师和我探讨的展览的名称。我觉得这种自由是经过了我的思考来决定的。它不是说很无意识,完全放的一塌糊涂。因为我了解到有的艺术家他是完全放空的状态去创作的。对于我来说我的作品会有自由,但是也会有我自己的思考在里面;我是有一定的规矩来摆放我作品里的元素;这种规矩也是在我潜意识里形成的。所以说我的创作是一个偏内敛的自由状态吧。

 

 

《我的空间-绿洲 2015-2》

 

您在艺术创作上是否想过要突破单纯的布面丙烯画?比如说采用更多立体物件使作品上不仅有视觉上有更加突破的感触。您还想过其他的突破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大家探讨的还蛮多的。我想过这件事情也做过突破。

我每一两年都会出国去参加一些驻地项目。这个驻地项目不需要在原先的材料或作品上去做刻意的延续。毕竟当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它会有一个那个当地陌生的感觉,你很难去延续你以往的创作风格或主题。

比如说有一年我去新加坡参加了拉塞尔学院的一个研习会。到了新加坡我发现这座城市很变态!那里的人特别守规矩,但新加坡又是个自由贸易港,特别的自由。当时我就跟几个新加坡人交流,其中有一个当地的小朋友给了我创作灵感。他跟我一样喜欢骑摩托车。

他跟我讲有一次他梦到自己忘记带ERP卡,然后被惊醒了。我当时很好奇,很想知道这个会让新加坡人如此警惕和害怕的设备是什么样的。我了解到这个ERP跟中国的ETC很像,但是他们的这个收费站在每条马路上都有。在堵车的情况下,没钱的人或者不想花这个钱的人很少走ERP。但如果一个人有经济能力去走ERP,但又忘记带ERP卡,那罚款会很严重。 过了几天以后那个小朋友带我去看了看这个设备。我当时就发现这个设备特别漂亮。它是一个灯光拍照的设备;它的导光柱还特别的集中。因此,你就能很清楚地看到一道光的白线照射在马路上。这个设备似乎把一天再普通不过的马路改造成了一个歌剧院。我当时就觉得这就是我一直设想的城市和光也是个非常罗曼蒂克的话题。

在一个如此钢筋混泥土的城市当中出现一个非常像戏剧舞台的效果,但这个东西又给城市当中的这些交通,通行者一个不一样的身体感受和体验。这其实对我一直探讨的城市色彩空间和光这种话题是很有关系的。在新加坡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41秒的视频。在这个视频里,我请了一位印度尼西亚的舞者,把那道光下的马路设想成一个舞台,然后进行了一个41秒的自由舞。整个视频没有声音,只有车流声还有灯光效果。

我认为我做的这些视觉语言突破都是符合自己思考的脉络里面的。如果要做一些其他的艺术作品,视频影像也好行为艺术也罢,他们都是自己表达艺术理念的一个材料。

 

 

《我的空间-Crystal 2016-7》

 

推荐人苏新平评朱佩鸿: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与接纳留下余地

 

 

著名艺术家苏新平

 

朱佩鸿生长于上海,他并不回避都市生活经验对创作的影响,而是保持一种轻装上阵的心态,将他从都市获得的视觉记忆转化为意象式的画面直觉,形成简约而斑斓的意像空间,在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与接纳留下余地,当视觉的愉悦起作用的时候,作品与观众的距离也就大为缩小。

 

朱佩鸿自述:抽象绘画是一个自由的东西

 

 

艺术家朱佩鸿

 

我是一名抽象绘画艺术家,《我的空间》是我的代表作品。在我看来,抽象绘画是一个自由的东西,它无需确证的形式或形态,在视觉表达上独立并且完整。抽象绘画几乎是在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过程中完成的,所以我要求自己在创作的时候必须没有设定。这个观念决定了我在绘画的过程中对于色彩、笔触、制作的敏锐度。这种自发性的绘画行为,充满着充满着不稳定性和精妙性,使我在创作的时候不断推陈出新。

在我的作品中,最持久的思考是对都市痕迹与色彩的关注,这与我自己的都市生活密切相关。《我的空间》画面中那些不明出处的“形”与看似美丽的“色”,形成一种荒诞并且怪异的组合空间。作品在最后完成时,这些组合空间与外界产生丰富的视觉感官体验。我曾经写过,“现在的都市充满了霓虹灯、车流、楼群、股票信息、各式各样的显示屏和遍地的广告牌。给我们视觉上的冲击,让我开始反思当下人们生活的状态。创作的结果已然不是重点,.......作品的意义只能基于过程,变化服从个人体验的变化。”

《我的空间》具有这样一种状态:我表达“我所意识到的现实”。任何现实的存在都通过意识而存在,即绘画让看不见的部分成为可见,而非让看得见的部分重现。我画画的时候会把作品平放在一张桌子上,像画一张中国画一样而非一张油画。不同的颜料会在画布上等待凝固,反反复复绘制折腾许久直到完成。绘画的时间无限的延长,使得创作的开始与结束的界限模糊。这种绘画的体验是很微妙的,产生了与其他作品不一样的画面效果。近些年,经过几次的变化和推进,我打破绘画的空间关系,突破二维画布对于绘画的局限性。现成品、泼洒的颜料、挺健的笔触形成了一个具有生命力的在场空间。

我认为,《我的空间》它既是语言形式又是我生活的气质。它是我构建的“色彩空间”,“在释放个人情绪的同时,也为观众的解读留下余地。当视觉‘愉悦’起到作用的时候,作品与观众的距离也就大为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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