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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珏辉:科学始于假设,艺术基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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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9-25 13:00

【概要描述】吴珏辉,1980年出生于杭州,现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UFO媒体实验室艺术总监。作为媒体艺术家,吴珏辉的创作轨迹呈现出跨界融合的多元面貌,触及互动艺术、生物艺术、媒体剧场等范畴。

吴珏辉:科学始于假设,艺术基于想象

【概要描述】吴珏辉,1980年出生于杭州,现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UFO媒体实验室艺术总监。作为媒体艺术家,吴珏辉的创作轨迹呈现出跨界融合的多元面貌,触及互动艺术、生物艺术、媒体剧场等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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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吴珏辉,1980年出生于杭州,现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UFO媒体实验室艺术总监。

作为媒体艺术家,吴珏辉的创作轨迹呈现出跨界融合的多元面貌,触及互动艺术、生物艺术、媒体剧场等范畴。近年来,他着力探索艺术与科学、身体与媒体之间的“潜在接口”。自2010年始,吴珏辉发展出《器官计划》,试图将流行科技作为外来基因,侵入与再造肉体感官,并于2013年获得TASML | Carroll Fletcher艺术家Eyebeam驻留奖;他于2014年开展的《错造物》系列利用综合媒介的造物过程来释放恋物欲,生成一系列无目的而存在的机械生命。

吴珏辉曾多次参加国内外代表性的新媒体艺术展和艺术节,如国际新媒体艺术三年展 (2011延展生命 / 2014齐物等观)、合成时代-媒体中国2008、纽约EYEBEAM 2014年度展、上海双年展、硅谷ZERO1双年展、瑞士SHIFT电子艺术节、创想计划 (Creators Project)、上海电子艺术节等。

推荐人高鹏这样评论吴珏辉:“他是近年来新媒体艺术的重要探索者和实践者,一直着力探索艺术与科学,身体与媒体之间的关系,不断探索当代艺术的维度。是值得尊重和推荐的一位艺术探索者。”

吴珏辉曾说:“插电不等于新媒体,互动不等于新媒体。”对他而言,科学始于假设,而艺术基于想象,两者都和想象力有关。新媒体艺术更像是一个媒介想像力的挖掘过程。

 

墙报专访吴珏辉:新媒体艺术就像一个想象力的黑洞

导读:学设计出身的吴珏辉,因为厌恶“乙方意识”,选择了玩摄影、玩DV。后来考入中国美术学院的新媒体艺术系,师从张培力,迷上了新媒体艺术。在他来看新媒体艺术就像一个想象力的黑洞,有太多值得去挖掘、去探索的东西。2004年,对几十个院士的采访影响了他对艺术的理解,他开始意识到艺术的问题有可能在艺术以外的领域找到答案。从最初的录像作品,到后来转变为对影像装置的关注,再到之后对“不互动即死”这一艺术理念的发掘与反思,乃至近年来“伪技术”及“荒诞美学”的创作倾向。对新语法的饥渴驱使吴珏辉以媒介转化观念,逐渐在创作的不断探索中找到了表达的快感,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标签。

 

 

艺术家吴珏辉

 

看到之前的采访,有一句话很有意思:“插电不等于新媒体,互动不等于新媒体。”您个人如何理解、界定新媒体艺术?

新媒体艺术更像是一个媒介想像力的挖掘过程。科学始于假设,而艺术基于想象,两者都和想象力有关。对新媒体而言,插电和互动是手段而非目的。作为技术语法解析情感代码,作为物质外壳折射精神内核——“媒介是身体的延伸”,也是意识的衍生。正如网络世界不只是插电和互动那么简单,是一个意识涌动的能量场,且更为赤裸地反应了人类的心智活动。新的表达带来新的快感。就像对西方文明的翻译派生出无数新型汉语词汇,随社会迭代而更新的精神需求迫切需要新的媒介语言相匹配,以获得意识能量更加自由地释放。

 

 

时间塔,2015

 

您一开始读的是平面设计,为何后来选择了新媒体艺术?

因为当时很厌恶那种“乙方意识”。似乎设计只能一切从甲方需求开始,接着就是市场调查、客户心理、消费模式等按部就班地进行。在读设计期间,我从来没有出门进行过市场调查,调查报告都是靠想象,靠经验编的。我只把设计作为一种想象欲的释放而已。后来开始玩摄影、玩DV,再后来认识了张培力老师。新媒体艺术系成立时就去考了他的研究生。当时觉得新媒体就像一个想象力的黑洞。

 

 

响尾蛇,2015

 

从最初做影像到现在做跨媒体,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您这些年创作中的转变?

最初做过一些录像作品,后来转变为影像装置,开始互动。当年“不互动即死”的口号令人兴奋不已,感觉找到了自己的标签。对互动技法的饥渴驱使我去学习软硬件、去尝试各种可能。从蜜月期进入疲劳期,有一天突然思考“会技术的思考”和“会思考的技术”之间的区别。

2004年,对几十个院士的采访影响了我对艺术的理解。艺术自身存在盲区。如同医生无法给自己看病一样,艺术的问题有可能在艺术以外的领域找到答案。信息论和控制论影响了之后很多作品的思考方式。

2008年的“手势”是一个成功的失败。当技术失控时,观众无从关心作品想说什么。对话关系无法建立,作者的意图就变得一厢情愿。话题几乎都围绕着什么高科技、怎么实现、花了多少钱等等。这些问题让人对表达能力产生怀疑。

 

 

手势,2008

 

2007年开始接触表演,让我对感官世界有了新的认识,进入一种新的想象纬度。随后尝试纳入人的因素,让作品更有肉味。“USB器官”和“鸵鸟”是最早的实验产物。这之后渐渐找回表达的快感,是我在说话而不是技术在说话。

 

 

鸵鸟,2007

 

您在创作中最关注的点是什么?是否有一个持续性的主题在作品中呈现?

我没有最关注的点。人的兴趣和性格一样是分裂的,无法用一个“最”来概括。很多时候,主题只是一个让作品成立的借口。

 

 

离线眼球,香港,2015

 

科技在您的创作中是什么样一个位置?作为一种形式,或是?

我们的思维已经像素化。科技对艺术的渗透是无法回避的现实。科技在改变社会的生产结构,同时也在改变艺术的生产方式。反科技只是使用科技时的一种态度。而科技本身是没有性格的,这取决于我们的态度。对我而言,科技是表达语言的一种。随着信息科技的发展,代码所代表的科技语言已然成为自然语言以外的另一门语言,构成了另一世界运转的语法。对语言的选择是自由的,可切换的。学习一门外语能帮助我们了解人类的另一种思想,了解科技语言能给人另一种思考的纬度。

 

 

离线眼球,纽约,2014

 

艺术与科学,这二者对您个人来讲有什么区别?

对某些人来说科学是一门艺术,而对另一些人来说艺术是一门科学。

 

 

鸟嘴,2014

 

您的创作会带给人很强的陌生化效果,对一部分人来说,是一种强烈吸引,另一部分可能会感到些许晦涩,您在创作中如何解决表达与观众接受之间的障碍?或者说,如何打开这个通道。

不陌生不足以吸引。晦涩和通俗易懂对应的是审美经验的差异。陌生化效果并非我刻意营造,这是个人趣味的问题。我喜欢大卫·林奇(David Lynch)和大卫·柯南伯格(David Cronenberg)的电影,也喜欢史云梅耶(Jan Svankmajer)的动画,它们都有一种强烈的陌生化效果。包括很多表演作品也是如此。 陌生和熟悉的边界决定了接受障碍的程度。一味讨好,或者人为降低观众智商是无意义的。而故弄玄虚只会适得其反。如何解决表达与观众接受之间的障碍是永远的问题。我一直在寻找与观众对话的有效通道,或者说是接口。通道的类型很多,比如“三号景点”是让观众置身于现实与虚拟的颠倒关系中,“USB器官”、“离线眼球”是将作品寄生于观众身体进而引发感知延时或脱离,“鸵鸟”则直接绑架观众——感官屏蔽。不同阶段的不同作品都是一种不同的感官通道。至于通道是否打开,取决于作品和观众的双向选择。这又回到了个人经验和集体经验的老话题。

 

 

神经故障,2014

 

看到您的很多作品都会与观众进行交互,例如《倒计时鸵鸟》,这种交互在真正实现的时候会有难度吗?

这类作品的实现过程类似产品开发。从技术原型到成熟版本需要经历很多阶段,失败的风险在所难免。作品通常涉及硬件和软件两大部分,机械结构、电子工程、程序编写、材料加工等生产环节无一例外。这时艺术家更像是一个产品经理,从技术实现到互动体验的把控需要足够的想象力和预判能力。而当意外发生或碰到技术瓶颈时,应变能力尤为关键。在与社会生产体系打交道的过程中,意图表述和价值认同是最难的。因为作品实现不是一种标准的价值生产,脱离了已有社会生产的经验体系。

 

 

倒计时鸵鸟,2010-2012

 

您会关注到观众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吗?观众的反应对您接下来的创作会不会产生影响?

如果把作品视为药物,对观众的临床观察很有必要。观众的当面赞扬经常是出于礼貌,而面对作品时的身体语言则更为诚实。我经常关注观众的现场反应,尤其是那些互动装置作品。从中能看到很多作品的bug,有的bug很可能是下一个作品的开始。“鸵鸟”在最初的版本里紧急按钮就在观众边上,触手可及。所以观众很容易自我解脱,毫无压力。之后的版本把紧急按钮放置在一个人手够不到的地方,使得观众如果要终止游戏只能呼喊别人帮忙。这里涉及到一个选择的代价问题。当选择可以任意撤销时,它是没有任何责任压力的。我不希望观众把“鸵鸟”当作一个轻松娱乐的游戏。只有当观众意识到一旦选择进入,一旦作品启动是无法靠自身解脱时,才有可能激发其复杂的心理活动。换言之,作品开始挑战观众的安全意识。

艺术家的身份在发生重合(策展、设计等等),创作方式与作品内涵也愈发多元化,您怎样看待这种多元化的、融合、跨界的趋势?

关键是看这种多元跨界趋势的动机和结果。如果多元化只是一种自我炒作的策略,那并不可取。我们经常会为了想做的事情而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而把不想做的事情当成想做的事情是可悲的。

 

 

脑电站2号,脑电互动装置,清华神经工程实验室与TASML联合支持

 

目前的生活与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

瞎忙,不是在忙就是在去忙的路上。上课、做方案、搞作品、准备个展、还有一些社交活动。最近很少刷朋友圈,重度阅读强迫症。

最近创作上有什么新的思考或者是新的兴趣点可与我们分享吗?

看我朋友圈。

 

推荐人高鹏评吴珏辉:他是近年来新媒体艺术的重要探索者和实践者

导读:吴珏辉是近年来新媒体艺术的重要探索者和实践者,是值得尊重和推荐的一位艺术探索者。

 

 

推荐人高鹏

 

吴珏辉是近年来新媒体艺术的重要探索者和实践者,一直着力探索艺术与科学,身体与媒体之间的关系,不断探索当代艺术的维度。他尝试性的和神经工程,人工智能等不同领域的科学家、艺术家一同工作,以体验装置的形式建立外在世界与内在感知之间联系,是值得尊重和推荐的一位艺术探索者。

高鹏 博士

今日美术馆馆长

 

吴珏辉自述:艺术如游戏,以艺术的名义制定游戏规则

导读:艺术如游戏。以艺术的名义制定游戏规则,你玩艺术或被艺术玩。在游戏中,规则不断被制定,被怀疑,被打破,永远存在例外。规则是抽象的,而角色是具体的,且角色经常在不知不觉中转换。艺术和游戏的共同之处是代入感和成瘾性,而区别在于艺术不会像游戏一样结束地那么明确。

 

 

艺术家吴珏辉

 

艺术如游戏。以艺术的名义制定游戏规则,你玩艺术或被艺术玩。在游戏中,规则不断被制定,被怀疑,被打破,永远存在例外。规则是抽象的,而角色是具体的,且角色经常在不知不觉中转换。艺术和游戏的共同之处是代入感和成瘾性,而区别在于艺术不会像游戏一样结束地那么明确。

 

 

时间塔,2015

 

艺术如同一剂自慰,在自我释放中获取快感。这种快感的目的就像快感本身一样难以描述。既然没有清晰的目的,也就无所谓清晰的方法。每个人通向高潮的方式因人而异。

 

 

响尾蛇,2015

 

对社会而言,我是一个旁观者。我把自己想像成一个过滤器,滤掉大量主流信号,捕捉社会中被人忽视的弱信号,并通过作品将它放大,大到失真。

 

 

响尾蛇,2015

 

社会中大量的视觉内容令人厌恶但又带来莫名快感,这是一种看似矛盾但很真实的现实。我几乎不对问题做出直接的回应,因为直接回应的问题就是过于直接,条件反射式的答案谁都可以。如同你可以直接回答,也可以反问。双重否定比否定更有力量。

 

 

离线眼球, 荣念曾 Danny Yung, 进念二十面体, 香港,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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