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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超:带我们进入“生命本体”情境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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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9-25 10:17

【概要描述】“刚刚打鸡蛋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木筷搅着蛋液撞击小瓷碗的声音,干脆、响亮,有节奏、有质感。独立动画论坛展映作品中有一件叫《发生》的实验动画里,就有一个场景是打鸡蛋,原来那样的声音我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但在今天以前都是听而不见。”“还有那个切肉的场景,很触动~我想起去年年初恋爱的时侯,常常失控,觉得切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吴超:带我们进入“生命本体”情境的那个人

【概要描述】“刚刚打鸡蛋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木筷搅着蛋液撞击小瓷碗的声音,干脆、响亮,有节奏、有质感。独立动画论坛展映作品中有一件叫《发生》的实验动画里,就有一个场景是打鸡蛋,原来那样的声音我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但在今天以前都是听而不见。”“还有那个切肉的场景,很触动~我想起去年年初恋爱的时侯,常常失控,觉得切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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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刚刚打鸡蛋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木筷搅着蛋液撞击小瓷碗的声音,干脆、响亮,有节奏、有质感。独立动画论坛展映作品中有一件叫《发生》的实验动画里,就有一个场景是打鸡蛋,原来那样的声音我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但在今天以前都是听而不见。”“还有那个切肉的场景,很触动~我想起去年年初恋爱的时侯,常常失控,觉得切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以上是一位陌生的观众给吴超的留言,《发生》令人发现了日常生活中那些从来不易觉察、总被忽视的美。但吴超的实验动画剧场作品《发生》要表现的当然不仅仅如此,它以一种全新的视听效果,从最日常的场景出发,来讲述自然与生命之间的悲喜。它同时带有戏剧和文学因子,结合动画与声音特效来表现丰富的内容,并非常注重作品与空间的关系,不同的场地和播放形式,会带来不同的观看效果。

因其卓越的艺术表现,《发生》在2014年第二届中国独立动画电影论坛获得新媒体动画大奖。

在独立电影批评家、策展人张献民看来,吴超作品中对人群机械化的恐惧、行走的机械、自我生长的植物等元素,带有19世纪末到20世纪20年代超现实主义和达达派的特点。她的作品,似有关群体的、不连续的生命进程,里面的人多数是群体形象,经常在行进当中,自己划定一个场域、或蹈步在虚空当中(只有动画才有这样的画面),人物的动作意义大于表情,甚至经常人的形体比面容重要得多。

我们都知道动画制作非常繁琐漫长,但吴超总能沉淀下来,画面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她反复处理后才达成的效果。她似乎把时间拉长了,减慢了,深入了……正因如此看吴超的作品,很容易被她带入情境。

 

墙报专访吴超:把创作过程当作“心念”的练习

导读:动画周期很长,比如《发生》整整做了两年。但最难克服的还是个人的“心念”吧,这也是所有创作者共同的难题。所以我也会把这个过程当成是一个自己“心念”的练习,从容、匀速、欢喜的完成这个过程,感知也会有很大改变,作品也随着不断改变。吴超

 

 

吴超的展览方案

 

你的重要作品《追逐》到《发生》,我们可以明显观察到你的创作从对人与社会关系的思考跨越到了对生命本身的思考,能谈谈这个改变吗?

其实在做《追逐》之前和之后,我的主要方向都没变,还是从我自己出发,探索生命本体的那些问题,《追逐》是这个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阶段。到了2011年左右的创作,就更加回到生命的日常状态的观察上了,也更多了些关于生命的无常与偶然,它本来的规律的探索。

实验动画在中国还尚处起步阶段,怎么看待国内目前的实验动画现状?会有与商业结合的可能吗?

我觉得国内的实验动画还是处在野生但是非常繁荣的状态吧,但是还缺乏比较深入和能够自成一派,能给人更多启发性的作品,大多还是将动画当作一个自我表达的工具在用,接近于表现和象征主义与超现实主义的艺术阶段,关于动画这种艺术语言本体的更新还没有广泛的形成。其它做实验动画的创作者也有跟商业结合的很好的,我的结合也许可能性不大,也不想在上面耗费太多精力,因为更吸引我的不是这个。

 

 

我们知道制作动画是件很繁重、耗时的工作,而且周期很长,过程中最难克服的是什么?期间会不会有纠结?怎么解决?

是的,动画周期很长,《发生》整整做了两年。但最难克服的还是个人的“心念”吧,这也是所有创作者共同的难题。所以我也会把这个过程当成是一个自己“心念”的练习,从容、匀速、欢喜的完成这个过程,感知也会有很大改变,作品也随着不断改变,就这个层面来看,时间长不是坏事。期间偶尔也会有纠结,外界风云变化,而我独坐井底,但很多事,不要太拿它当回事就会容易很多。

2014年新项目“生命观测与猜想”的起因是什么?主要会有哪些方式同时进行?

从《发生》的创作开始,我就和我先生一起在创作。《发生》结束后我们就在讨论,有没有一种方向,我们是可以不断的在上面工作,开辟并建立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并且对我们自己也是不断受益的,它应该不是阶段性产生新作品这么狭隘的。生命本体的问题、认知的科学、心理分析、禅宗佛教、不同的生命个体都是我们很感兴趣的,所以我们准备寻找一个新的工作方法可以开放的走出自己的局限。一开始只是试着走出去接触不同领域的人,或者是有不同生活方式或心理问题的人,与他们交流,也请他们看我们的作品,然后慢慢初步建立起这个新的探索方向:生命本体最核心的精神性是什么?它是怎样形成的?理解它的途径是怎样的?

“生命观测与猜想”是一个长期开放的艺术研究项目,试图探索个体生命的精神性。通过艺术与其他相关的知识领域的学习与碰撞,达成对未知领域的不断探索,以及知识的不断更新;通过不同个体的参与,与不同生命个体的接触,在众多具有性的复杂性、多向性的未知事件的积累中,完成对个体局限、理性局限等思维的突破。在这里,艺术不完成任何教化、所指的任务,艺术语言作为得出开放性结果的手段。艺术作品提供的不是一个结论,一种转译,一个态度,而只是一个激发观者的事件,现场。项目只是一个切入点,通过这个切入点,获得深入观察生命的契机。

“生命观测与猜想”将采取平行主题研究的方法,比如第一回观测主题为“记忆”,接下来预计会研究“心理场域”。工作方法包括:理论知识交流与整理(包括个例收集与研究;各学科的人参与的随机主题讨论(目前以微信群的方式);设置可开放参与的艺术项目(如即将实施的“行走于记忆”计划,通过不同的人在一周内参与最终会共同形成一个检验记忆偏差性的作品);猜想(对应现实或理想主义的假想)。目前主要有心理分析、禅修佛教,医学科学等朋友参与讨论交流。研究进程资料将以文字、图片、影像等方式在微信公众平台或网页中发布(建设中),与大家互动。

http://www.wuchaoart.com/wu0284/Style_fifty_nine/cn_article_596389.shtml

 

 

注意到你开始进行架上绘画创作,与你主攻的“实验动画”有什么关联之处?

“实验动画”对我来说是一种具有时间、空间、声音、视觉的很自由的艺术手段,但绘画对我来说是一种凝视的艺术,它更像一个静止的时间点,更具有片段性。在最近,我都一直把绘画作为一种散文随想一样的创作方法,不想有太多对它的计划。但在以后的“场域”艺术中,它也许会以扮演时间的静止点的方式出现。

可以说说你的艺术追求吗?也就是你一直感兴趣的命题主要聚焦在哪些方面?

我的艺术追求也许更像我的人生追求,想不断的学习并实践怎样让自己的生命能够饱满常新。比较感兴趣的命题还是关于生命本体——它的创伤、它的喜悦、它的认识,包括与其它生命存在的关系。

 

 

你的独特之处正是对“动画”进行的新探索,你也把它称为“实验动画剧场”,可否和我们谈谈为什么有“剧场”这个概念的介入?

我最感兴趣的是艺术品作为一个可以进入的空间被体验到,更像一个“场域”。“实验动画剧场”是一次初步的尝试,当时在想象的是:在黑暗中,感受会与现实隔离,体验一场在我们周围出演,而观众在中间的视听戏剧会是怎样的?

你作品的呈现方式也很讲究,比如《发生》采取了四频同步播放,为什么会这样考虑?以及作品与空间之间的联系是怎样的?

四频的同步会更符合这个作品需要的时间与空间的关系,因为我看到这个世界生命的存在方式在时间与空间上是并行或交错的,而不是单向的,四频更像是一个世界的不同时空观察角度。在不同的展览里他们会根据空间调整关系,比如第四频有时投影在地上,有时在墙上,有时现场也会有六频同时播放。

 

 

对艺术市场和收藏有什么期待?

偶尔期待,该努力的时候还是保持积极的态度。但多数时候是不做期待的,资本与艺术的交集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这不是我工作所能及的范畴。

 

张献民:吴超作品断想

吴超的作品,似有关群体的、不连续的生命进程。不连续的形式之一是时间上的表面连贯,另一个方式是空间中的并列,空间中的并置与时间中的并置殊途同归。 吴超作品中的人多数是群体形象,经常在行进当中,自己划定一个场域、或蹈步在虚空当中(只有动画才有这样的画面)。人物的动作意义大于表情。甚至经常人的形体比面容重要得多。

 

 

(文章作者:张献民)

 

吴超的作品,似有关群体的、不连续的生命进程。

不连续,是否影像作品的共同特点?影像重建动作或保留完整时空,这两个概念都是有关连续性的。剪接是否只有这两个目的?吴超作品由一些小场次组成,每两个场次之间是个联想式的变幻,但此联想可能只由观看者脑补,或试图思考的人(比如我现在的情况)假设它们之间有一个联想。但那些场面之间的关联性非常弱。

 

 

不连续、弱关联的形式/方式之一是时间上的表面连贯,就是剪接在一起。另一个方式是空间中的并列。所以吴超作品走向多屏幕/多通道是必然的。空间中的并置与时间中的并置殊途同归。

 

 

将时间的性质等同于空间,会让人想起超现实主义时期的一些思想和作品。自由联想也一样。吴超作品中对人群机械化的恐惧、行走的机械、自我生长的植物等元素,同样带有19世纪末到20世纪20年代超现实主义和达达派的特点。吴超是留法的。她第二个作品从超现实主义发展开来,接近风格练习、对日常生活进行“侦破”,也对应于西方文学和艺术在20、30年代的黄金时代之后的发展。依此类推,她的第三个作品恐怕要发展艺术的现场性,或不同角度形成的差异,或概念提供者与参与者共同完成的作品。她在新作品的构思阐述中已经涉及到这些可能性。

 

 

吴超作品中的人多数是群体形象,经常在行进当中,自己划定一个场域、或蹈步在虚空当中(只有动画才有这样的画面)。人物的动作意义大于表情。甚至经常人的形体比面容重要得多。她作为女性对形体的感知可能代表画面之一是《发生》中男性赤裸背部不断被洗刷的毛笔字。

 

 

吴超人物的动作往往过多。正如她人物往往过多。这种不节制,泛滥,是她作为四川会理人的一点地气?色彩多而绚烂。这些也挺像超现实主义。

为活得精彩,我们必须活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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