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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戈·罗迪纳 宇宙,以及不可说的创造

2015-1-9 15:30| 发布者: 墙报| 查看: 662| 评论: 0|原作者: 文_ivyivymuami 编辑_毕昕 图片提供_外滩美术馆|来自: 艺术银行

本文发表在《艺术银行》杂志第53期

乌戈·罗迪纳(Ugo Rondinone)于1964年生于瑞士的布鲁嫩,1986年至1990年就读于维也纳应用艺术学院(Hochschule für Angewandte Kunst, Vienna),1997年后生活于纽约。他来自于西方,作品却透露着东方哲学的不确定性——非佛教,非禅宗,而是一种通过冥想到达的、普世的诗化境域。

《曼荼罗(圆圈)绘画》 乌戈·罗迪纳 布面丙烯 Φ80cm 2014


在巴黎和纽约,人们都能找到乌戈的作品。2013年的春天,乌戈的组雕《人性(Human Nature)》永久落户于纽约洛克菲勒中心(Rockefeller Center)门口的广场;2009年,巴黎的杜乐丽花园(Tuileries Garden)中,多了一组名为《东方日出(Sunrise East)》的作品——由乌戈创作的12个巨大铜质人头。

2007年,他代表瑞士馆参展威尼斯双年展。他的作品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纽约新美术馆(the New Museum),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Centre National d'art et de Culture Georges Pompidou),伦敦萨奇画廊(Saatchi Gallery)等重要机构收藏。

无我与无他

传说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坐了四十九天,在最后一天晚上,夜睹明星,悟得正道。现在的社会,人们是否笃信佛教暂且不论,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练习冥想,以之为一种思考或抵抗现代焦虑的方式。

“呼吸行走死亡”展览现场,外滩美术馆


被问到自己也是否有冥想的习惯,乌戈·罗迪纳回答说:“我每天都会留一段时间冥想,它让我慢下来。”但没说几句,又不得不匆匆上楼去参加媒体发布会,看来想要在现实生活中放慢自己,对于艺术家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乌戈认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创作开始于1988年,那时候他专注于画素描风景。这些风景画由断开的小笔触一点点完成,最后呈现的方式犹如中国宋代的绘画,又像德国童话书里的插画。绘画尺幅非常大,让人们有置身其中的感觉。其实他在创作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置身于绘画中了。在空白的画布和脑海中完整的景象之间,他自身似乎更像一个媒介,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操纵。因此乌戈说,“自己很讨厌‘想法(idea)’这个词,在绘画时,你停止思考,只是在画,你那时只是一种单纯的存在(being)。”1989年,乌戈用这一组作品在维也纳的Galerie Pinx画廊做了第一个个展,收到强烈反响。

自此开始,乌戈一直不断拓展着自己的艺术哲学,即一种通过冥想和绘画产生的个人修炼。他绘画中的“无我”其实已经有佛教思想的意味,这也许是冥想与绘画实践的联通。乌戈的代表作曼荼罗系列像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感受:90年代早期开始的曼荼罗绘画(mandala paintings)只有一个个同心圆环,色谱的渐变让人看着有些晕眩,找不到焦点和方向。人们努力给世界一种秩序,可秩序掩盖不住其本源:一种混沌的、无秩序的状态。

乌戈来自于一个瑞士中产阶级家庭,他的父亲小时候生活在意大利的一个小镇马泰拉(Matera),这是一个贫穷却独特的古镇。9000年来,马泰拉的人们一直处在穴居生活的状态。1893年,人们才刚刚从穴居生活转化成现代生活,这个小镇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位为世界遗产。2006年,乌戈回到了马泰拉,在街头巷尾拍了数不清的照片,混合成了一组照片墙,像埃舍尔的绘画一般,能找到一个个路口、一个个向上或向下的指示,但没有路通向任何地方。

乌戈不仅通过这组作品表现了一种混沌的状态,更呈现了他自己经历的写照。童年时期的他极不愿意别人知道他来自于马泰拉,那个原始而贫穷的地方,即使他的祖母还留在那儿。乌戈的父亲想让他寻根,因此乌戈自7岁开始,每年夏天都会回Matera看望祖母。乌戈记得他们家是在一个很深的洞穴:“我们往下走、再往下走。我听说越向下越危险——你本不应该去那儿。但最终我们到了父亲住的地方,就像一个山洞。”他曾经感到羞于提起的地方,现在却引以为豪。这一组照片像是他对自己童年记忆以及家族血脉的找寻,一条漫长的寻觅之路模糊了历史的真实性,因此塑造了作品中强烈的不确定感。


《爱造就了我们》 乌戈·罗迪纳 滤纸 尺寸可变 1996


风与海的雕塑

“你手指中捏碎的一片叶子的气味伴着你/即使在你的梦中,鸟儿们取了名字/用那个地方的语言:一直红眼雀进了厨房/在草地上撒了些面包,灯芯草雀来了。”
——切·米沃什《遍及我们的国土》

且用这截诗来形容乌戈 2012年在苏格兰格拉斯哥The Common Guild画廊举办的展览——“原始(primitive)”。乌戈塑造了59只小鸟的形象,他们无序散落在展厅里。小鸟看上去如此无邪而幼稚,身上还带着故意未擦去的指印,每一只都有自己的特点和性格,或是有着铜色的优雅长腿,或是金色的好动且好奇的造型。每一只小鸟都以更大的一个概念命名:天、风、宇宙……

乌戈希望通过他的雕塑传达普世性,不同国界的人在看到他作品的时候都能很快理解,而不需要深入地去听讲解。了解文化背景不再是一个观众看作品的必要条件,而只留于作品本身。雕塑是乌戈创作的重要媒介,他不仅为雕塑注入灵魂,更从雕塑的展示方式上传递出信息,这一线索在小型雕塑上明显延续。2013年乌戈在柏林Esther Schipper画廊举办的个展“首要(Primal)”展示了34只青铜浇铸的马的塑像,与“原始”相似,同样以散落方式展现,每一只马不同于另一只,并以自然现象命名:宇宙、日出、火山岩浆……

沿着这条线索,近日乌戈在外滩美术馆的展览“呼吸行走死亡”上,40个小丑或躺或坐,百无聊赖地守着自己的位置。小丑的排列方式并无规则,他们呈现各种活动或“非活动”:睡眠和冥想。他们也被冠以不同的名字——以人的一天生活中的某些事件命名:问、跳舞、喊……乌戈在人身上延续着他的雕塑,这不同于吉尔伯特与乔治(Gilbert & George)的“活体雕塑(living sculpture)”,后者实际是一种行为,但乌戈的小丑意义在于艺术家赋予的雕塑性,小丑是概念的承载者,是一种物质性的“活体媒介”。

40个扮演小丑的演员要在这里或坐或躺3个月,他们唯一的走动仅仅是上厕所,以及定时与另一个驻点的小丑换位置。让有自由意志的活体作为雕塑也是件辛苦的工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小丑们打发无聊的小花招,比如刚刚冲人摆着招手姿势的小丑,在人扭头之后再看就变成了V字手势。


“呼吸行走死亡”展览现场局部,外滩美术馆


彩虹及其延伸

外滩美术馆老式洋房的窗户,被五颜六色的滤纸全部包了一道,光线透进来变成五颜六色。一层到五层的展览空间都被刷上了光谱色,仿佛之前有个巨人不小心在美术馆内打翻了一整盒颜料,却对这件作品很自豪,于是在美术馆的外墙上悬了一道彩虹,成了展览的标题:“Breathe,Walk,Die(呼吸行走死亡)”。

1994年,乌戈受到苏黎世Galerie Walcheturm画廊的邀请,为其创作一个公共项目。乌戈想了很久,决定用彩虹和文字的组合。现今彩虹似乎常常出现于艺术家们的作品里,它无疑是一种很赏心悦目的存在,光谱被铺展在人们面前。然而直接去解读它未免俗气,流于表面,彩虹也是一个重要的文化符号,它代表了酷儿文化,或是反战、嬉皮运动的标志,更与纹身、大麻等文化紧密联系。

然而乌戈的作品里有没有这样的倾向,在他看来,公共艺术的职能是让公众看到艺术,因此在有艺术性的前提下,越多的人能理解越好。彩虹是一个普世都有认知的形状,文字则直接传达意义,这样的组合简单而醒目。他的第一件彩虹雕塑作品《Cry Me a River》颇受大众喜爱,在此之后,他又做了《Hell,Yes!》(2001)、《Our Magic Hour》(2003)、《We Are Poems》(2012)等。而对于“呼吸行走死亡”,外滩美术馆馆长即展览策展人Larys Frogier
说道:“这一标题将无名的集体欲望压缩封存,并使其可见,又激起一种新的集体欲望:比如,去理解,为何此时此刻,如此魔幻。”

从1991年到1998年,乌戈每年都会出一本漫画式的小说,每本60页,讲的是一个20岁的男同性恋的生活。乌戈1994年的作品《邀请卡》以名模Kate Moss的照片为原型,把所有的脸都换成自己的脸,造成了在性别上的模糊。然而,乌戈并不喜欢把自己的性格完完全全暴露在大众面前,就像他不喜欢在社交中实现自己,而是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他不解释自己的作品,而他的作品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将他的性格展现在大众面前。

《呼吸行走死亡》 乌戈·罗迪纳 灯箱 霓虹灯 金属背架 810x340m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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