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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关于治愈——实验电影《德国疤痕》导演布克哈德•冯•哈德尔访谈

2014-10-21 10:36| 发布者: 常霞| 查看: 953| 评论: 0|来自: 在3画廊

导读: 《德国疤痕》是一部耗时7年完成的16个小时时长的影片。影片开始于一段1889年的父子之间的录音,父亲在教儿子如何更好的生活。100年后,德国重新统一。随后,影片便从这里开始,一道大大的疤痕(柏林墙)出现在德国的领土上。镜头低空飞行在柏林墙的上空,将周围的风景呈现在大家面前。安静的影片氛围给人一个思考的空间,告诉人们100年间德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该片导演Burkhard Von Harder表示,今年是柏林墙倒塌25周年,他将本次电影的全球首映选择在中国,而且正好是柏林墙倒塌的10月25日,这具有很强的意义。以下为在3画廊总编陈家坪与本片导演Burkhard Von Harder的访谈文录。


《德国疤痕》海报


陈家坪:对中国观众来讲,我们知道柏林墙是东德政府环绕西柏林边境修筑的边防系统,以将其与东德领土分割开来。它始建于1961年8月13日,全长155公里,是二战后德国分裂和冷战的重要标志性建筑,也是分割东西欧铁幕的一个象征。你的纪录片《德国疤痕》取自这一重大的历史事件,你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历史意识和个人创作观念,来完成了这部宏伟的、令人震撼的纪录片?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从无处到某处。

也许我可以说的是,许多年以来,德国的过去已成为某种挥之不去的萦绕——这种“负担”是一直存在的,但是一直以来我却没有什么词语能够描述它——特别是当我从个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比如家庭的优越性——因为官方的,泛泛的,抽象的历史并不能吸引我(包括我自己家庭具有冲突性的历史,在最开始也不能给予我帮助)。这种潜在的想法连同我令人沮丧而匮乏的知识,让我不知该如何去研究,也不知该研究些什么(对象)。我的研究开始得相当晚,并且带有一种沉思,这种沉思包围着我的教养,我的不安和沮丧,并且吸引着我。然而,由于在过去,我并不能够成功地把我所采集、研究以及多年收集的材料整合在一起,我决定把一切搁置一段时间。

2008年的一月,在一个灰色而不安的冬日里,我置身于偏远的阿尔法哨所(注:冷战遗迹),距富尔达谷地不远的地方。在现在能够被穿越的边境之地上,我凝视着曾经是美军和俄军仅隔100米相望的地方——如今,两座瞭望台屹立在那里,见证着历史。对于冷战时期的抽象,没有(地方)能比那儿所展现的更为具体了。而就是在那儿,我脑海中闪过了直升飞机的画面……这使我开始希望超越抽象,还原整个事情的全貌。

一些涉及电影如何建构的深层概念:从捷克边境的德国森林深处(I)到北部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的蓝色天空(VI-VIII)

VIII哲学的: 凝望“虚空的西边”和“虚空的东边”
VII 精神的: 道德经 / 路径
VI 精神的: 七轮
V 生态学的: 从之前的死亡地带转化为绿色地带
IV文学/浪漫的: 沿着诺瓦利斯之路
III 铁幕时代 (1961-1989)
II 神话的: 德国森林
I 历史性: …. 德国一百年 (1889-1989) 从俾斯麦到统一 (影片一开始伴随着俾斯麦的声音,来自一段最早的视频)


在3画廊艺术总监、策展人棉布与导演布克哈德•冯•哈德尔


我是如何开始的: 

它是我的“命中一劫“——注定这件事最终要做下去。最初,并没有公共资金的援助,直到后来才进入了部分的资金。我为自己得到了柏林-勃兰登堡媒体促进公司的支持而由衷地感激。

常识上,这并不是一部电影,而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它与德国有关,与我们的历史有关,但是却又超越了我所相信的东西。在我的梦境中,我幻想着每个人都在观看并且经历着这种体验,被它所捕获,所吸引,所吞噬。对于我而言,它是一种最终的电影艺术表达(最后或者最初的电影),一条没有完结的河流(意识上的),人们可以离开,也可以走向无尽——正如生命本身及其道路,滋养着,安抚着(我们)……它总是在你漫步离开之前,在那里等着你,不管你是否看见它(这可能是所有事物的真谛,但在这里确是更为精神的感觉)。

切断所有的东西,世俗的一切……没有叙事,对抗,拒绝,仅仅给出道路的一瞥……

精神的不安以及救赎(蓝色的-不受打扰的精神-总是触手可及)。

在我于地球上珍贵的生命里,我从未想过给阿道夫•希特勒哪怕5分钟的时间——我认为那是丢脸和耻辱。但是他最终赢了我,正如他赢了其他人。然而,我们必须跨越他,才能最终压倒他。

陈家坪:柏林墙最初以铁丝网和砖石为材料,后期加固为由瞭望塔、混凝土墙、开放地带以及反车辆壕沟组成的边防设施。这些设置随着柏林墙的倒塌所留下来的遗迹,是你在拍摄中所要确定的拍摄点吗?除此之外,在拍摄的参照点上你还有过什么样的设想?你的拍摄路线是不是由这些边防线上具体的拍摄点来决定拍摄停留的时间和运动的方向?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理论上而言,事情比较简单和直接:仅仅沿着原始的划分线;但是操作起来却比较困难和复杂——即使在老版本地图以及GPS的帮助下,仍旧非常容易就迷失在了半空中。然而我们决定在电影中保留我们迷失的镜头,因为这能更好地与影片中迷失的景观形成良好的呼应(个人的历史)。这种内在的,若隐若现的持续不安全感,在我看来是重要的——如果你意识到它的存在的话。

陈家坪:柏林墙事件跟你个人之间有些什么样的直接关系?在片中,你是如何来处理这种关系的?


导演布克哈德•冯•哈德尔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有一次我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我要做这个。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事情是不需要去做的,但也有些事情把我们拉向其中。我过去说过,我的动机大部分是受自传性,个人性概念的激发。最初我的目标是一个24小时的循环,但当我最终不论如何尝试(我反对人为的放慢一些片段),而以16小时告终时,我问我自己:为什么是16小时?因为在我小时候的每个暑假,我从住在德国南部的妈妈家(靠近山)到住在德国北部的爸爸家(靠近海)的距离——我爸爸妈妈当时已经离婚了——那段路程大约花费16个小时。

陈家坪:在片子拍摄之前,你花了多长时间,做了哪些方面的准备工作?这些准备工作在实际拍摄的过程中发生过哪些有趣的偏差?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追随我在2008年1月的最初想法,我于同年6月为柏林部分进行了第一次试飞——我们从滕伯尔霍夫(机场) 出发,经历了那个传奇机场最后几次起飞中的一次——随后那个机场便关闭了。所以我把这件事看做一个好的征兆。我一直在考虑使用无人驾驶飞机(四角/八角直升飞机机器人),但是那种飞机才刚刚问世,所以我们几乎不能用它来进行长时间的,持续无休止的直接拍摄,所以我们便只好用了直升飞机。随后,等待资金赞助的到位是耗时的,特别是对于这种看似没有什么商业价值的项目。2009年1月,德国正在经历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柏林的大雪对于这个城市而言相当不寻常,我立刻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很快我意识到这场大雪可能会持续几天,我知道我应该要行动了,这就是电影拍摄的开始,无关于赞助是否到位。连续三天里,我们拍摄了我决定拍摄的德国内镜第一部分——柏林的镜头和两个冬天的片段——冻结的易比河(注:流经中欧)便是第一个所拍摄的。这条河是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河流的边界线,而最为美妙的是,它正好从视觉上被东部冰冻的部分和西部没有冰冻的部分所分开了。

陈家坪:你主要采取航拍,一是飞机的飞机速度是事先规定好了的吗?二是控制飞机的升高和降低的标准是什么?三是拍摄景别上的变化是怎么考虑和安排的?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我建立了5项基本规则,便于我的团队遵守(即使现实中经常出现一些有违规则的例外)

    1、摄像机保持让边境线处于画面的正中,而不横向偏离——我们仅仅在最初的时候简单的试验了一下,但是简单的方法便很具有说服力了(边境线能保证500米的宽度)。

    2、尽可能地飞低。(即使从空中看,处于德国心脏地带的哈尔茨冬段山脉的踪迹,有时也十分难以辨寻) 

    3、没有对边缘的剪辑,因此直升机应一直严格沿着下方边境线飞行。

    4、低速(像飞艇或水下作业)

    5、镜头尽可能的长 (单镜头概念/40分钟的胶卷) 

(这个数字1没有什么意义/但我的项目不能缺少它——文本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们从南飞到北,却不希望让大家被地缘政治的方向所干扰(左侧是西方,右侧是东方/在西方体系参考下) ——它可能会让你感到失望,但是这种顺序的安排并不是数学般的严格或者遵照一个严格而深奥的秩序——这里有一个结构(5个基本规则/四个季节/线的概念/圆圈/之后的螺旋上升), 是通过感性的决定所执行的——我的主要想法是将出发点设在秋天,终结于春天——其他就是剪辑的工作。当考虑音乐的编辑时,这种感性的方法显得特别的真挚。当我寻找一个特别适合音乐剪辑的地方时,我找到了位于敖德萨(注:乌克兰)的一个简单而美丽的小阳台,我退居那里做音乐的剪辑,感觉如此完美而搭调(那之后,我便觉得那里不再合适了,距今天才仅仅两年的时间)。我觉得自己和剪辑的工作是息息相关的,因为它是一切的先决条件,其他人也可能被联系进来,他们甚至可能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和我相连接。有时对于自己的作品,你会非常容易感到自己和它的疏离,因为许多时候他人的影响会大到盖过你自己和作品的亲密性,而你又是那么的依赖于他们(的解读)。从执行上来看,这部电影(的过程)相当简单;它的复杂性要经历时间才能够被理解。对我而言,它是我情感的延续,我不会感到和它的疏远,反而是非常的亲近。


影片截图


陈家坪:你是按照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来进行拍摄的,最后以飞机一次性飞行的行程,不重复展示边防线吗?那么,什么路段用春天拍摄的素材,什么地方用冬天拍摄的素材,这个取舍你是怎么考虑的呢?甚至有的地方用黑白,有的地方用彩色,这种变化的过程,你采用了哪些方法来平衡观众可能失衡的情绪,使其最终不受到干扰,而是呈现片子所追求的主题性感受?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最初,我做了两个基本的决定,电影应该从秋天开始,过渡到冬天然后在春天结束,带着季节的变化落入这些地点。我根据但又不严格根据数学的原则,为电影设立的框架,最初计划拍摄三年,但最终是四年。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隐藏的概念性观点逐渐成型:一个想象的线条会逐渐被发展成为一个圆,随后螺旋上升。因此发展成为一种进化而非简单的直行。虽然对于是否这种进化可以做到方向上的量化(高/低)仍需要获得解释——联想一下斯坦利•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中旋转和舞蹈的画面。

我们试图从美的高度抓住每个季节,但由于人们无法想象的天气原因影响起飞的高度,而不得不经常拖延几个星期,让我们难以到达想去的地方——那里拍摄角度绝佳,但是我们不得不放弃。

关于颜色的解码: 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去饱和”,将彩色部分转换成黑白的部分,给了我们利用材料去探索它最美丽一面的机会,增加了解释的层次,然而这种转换的节奏确是缓慢而稳定的。
 
影片是关于什么?最重要的是关于治愈,治愈的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电影背景中运用的具有治疗功能的音乐。音乐充满了一系列丰富的情感和能量——这也是它为什么值得留在电影中的原因——你永远不会知道某一段音乐有多长,或者它什么时候会切换到下一段背景音乐的内设和目的中(洗衣机般的净化体验)。

陈家坪:片子的拍摄周期多长?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从2009年到2013年。包括15个片段的拍摄以及3次重复拍摄。

陈家坪:一共拍了多少素材?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由于直升机的高额费用,整个拍摄不允许试拍, 我们完全采用所有素材(1:1)。对其中三个段落的完整重复拍摄,是因为拍摄时的速度发生了错误(有些过快)。

陈家坪:最后片长16个小时,这对于一般观众而言仍然会是一个巨大的观影考验?对此,你是怎么考虑的,是什么给了你如此坚定的信心?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这部影片不是关于它是否被看,而是关于当人们准备好时,它在那里等待被看。它提供一种内在体验,可以是净化的体验,就像一台净化心灵的洗衣机。我自己感到好奇的是,对于大多数观众而言,面对16个小时是如何反应的。到目前为止,我仅仅放映了影片的片段,观看的人们,特别是女性 (她们似乎更少的依赖于信息——这正是影片拒绝给出的)更多展现出希望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最佳的放映体验是关于某个影片的节选——放映于2012年在巴黎东京宫举办的“巴黎/柏林/马德里国际影像艺术节“上。

陈家坪:片子的音乐和声音运用非常出色,有时甚至能感受到大地的呼吸,让人感受到大地艺术的魅力。你给我们讲一讲在这方面所发生的故事?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除了画面,音乐是这部影片另外一个重要的支柱。画面和音乐可以各自完美呈现,但是它们作用在一起却诠释出一种新的方式,并彼此赋予意义——它们真诚对应着人生——因为影片的图像和音乐都没有所谓的开始和终点。事实上,考虑到铁幕的长度(不仅穿越德国境内,并且从黑海延展到芬兰,总长度达7000多公里),16小时的电影长度本可以更长。穿越德国1378km的分界线,仅仅占到总长度的1/6,这意味着影片还能够多拍摄80小时!然而,作品仅仅关注于德国的部分,包括它痛苦的法西斯过往,通过音乐,影片被注入一种精神的元素,超越了这所有的一切。音乐和影片会展现出一种建构的,无关的共生关系,那种关系似乎是有机的,天然的并彼此加强。当然所有类型的音乐作品也都能表现的很好,但我所指的是一种对音乐内在性的强调。起初我从没有对历史感兴趣过,因为对于我而言,历史自然而然地就是我们的历史,我从未觉得它笼罩过我的生活时光——从一开始我的兴趣便是在东方,虽然它仅仅是象征性的东方,却给了我智慧和启蒙的希望——那些在我成长的,仅有狭隘思想氛围的战后德国,所丢失的东西。也许对我而言,它仅仅意味着找寻远离我们的真理——我确实深深地被“超验”的概念所吸引(注:超越一切可能的经验之上,非人的认知能力所能达到)。我个人的发展并不是遵循一条直线,而是一系列缠绕和转弯的交织,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开始面对过去——自己曾经长期避免的东西。我面对着那由于缺乏历史知识所造成的巨大的空虚,这里我并不是指大学课程的那种知识,而是个人性的知识的缺乏——一辈辈传承的个人家庭历史的断裂——对比于在佛教中,佛家的教义从师父传承给学生,一代一代。于是乎,在我们的国家,这种断裂让家庭口头传承的历史被亵渎——不再有重要的东西传递给下一代。最初我原以为这仅仅是我个人的问题,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是我所在社会的一种普遍模式。我不能忍受,长期下去自己严重匮乏这种知识——不管我讨厌这种知识与否,不管我喜欢它与否。简而言之,最终令我惊讶的是,我还能够重新启动这个项目——关于那段我们德国沉重的历史,并利用我最初的关于东方精神性的兴趣和这部电影超验般的音乐,展开这个(类似)闭恐惧症的话题。能将此配乐运用到我的影片中来,我感到十分的幸运——16小时无间断的音乐,令人难以置信的且无以伦比,匹配着16小时无间断的电影的推进。音乐本身是源于西藏颂钵,并且融入了一系列来自东方灵性的传统音乐,并由西方人用东方的乐器所演奏。一个巧合的事情就是,电影配乐的作曲及音乐家是我已故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克劳斯.维斯, 虽然没有直接的血缘,我们却有精神的缘分联接彼此。我为他在没有看到这部作品的问世便离世感到深深的惋惜——我视这部作品为它的遗产。

陈家坪:《德国疤痕》的面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种成功给你带来了哪些意想不到的反思?有哪些评论对你来讲,觉得十分中肯?哪些评论是你至今也不能接受的?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普通的美国人似乎对于影片的观看感到饱受煎熬(也许不仅仅是对他们),特别对人们注意力的时长是不小的挑战。去年,在美国艺术电影院放映柏林片段时,一个美国观众事后甚至在一个搞笑网站部落格里留言,要求退回电影票款。我可以假设好莱坞的记者看不到第二部分的镜头(放映不到那部分),因为很难想象有德国境外的人们有兴趣观看这样一部16个小时的影片。 

这部电影(如果你想这么称呼它)是关于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它不是有关于消耗的,且打消了人们对传统叙事的期待——它所给予的是一段旅程,以及一个同这段旅程前行的个人性的作品。人们要时刻准备好。影片是关于拒绝(没有叙事),关于阻力(没有期待),关于枯燥(面对空旷和虚无);且(带你)沿着路线,随着路径持续向前。它可以被看做是某种净化过程,我把它看做是洗衣机。

陈家坪:据说,你的家史和艺术经历都颇为丰富,你好像是一个人们无法轻易定义的艺术家?现在,借你的作品来中国放映的机会,你就好好为我们介绍一下自己吧?

布克哈德•冯•哈德尔:介绍一下我自己——一个不能被定义的艺术家,你这样的问题难道不是自相矛盾么? 是不是更倾向于相信我是一个谜,特别是当我相信我就是这样的时候。 我觉得我个人不是最重要的——我更希望我消失于自己的作品背后,用作品自身说话。我的作品大多是互不相像的,它们之间也没有明显的关联——这种表达十分地拐弯抹角,这不仅常常令别人感到不悦,也时常令我自己感到烦恼。但经过一段时间,我意识到这部作品似乎跟某种更高的层次所连接,我于是感到放松一些也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

附:

Ps:
NARBE DEUTSCHLAND
德国疤痕

a film by Burkhard von Harder
导演:布克哈德.冯.哈德尔

music by Klaus Wiese
音乐:克劳斯.维斯

The Iron Curtain that divided the world between 1961 and 1989
is today a natural reserve stretching from the Black Sea to Finland. 
那块曾在1961年至1989年间分裂世界的铁幕,现如今,是一片从黑海延伸到芬兰的自然保护区

Dedicated to Klaus Wiese (1942-2009).
谨献给克劳斯.维斯(1942-2009)

a film by Burkhard von Harder.
导演:布克哈德.冯.哈德尔

edited by Francis Gomila.
剪辑:弗朗西斯.贡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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