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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之艺:苏晏VS王艺——和王艺谈心

2014-10-16 15:10| 发布者: 刘爽| 查看: 1151| 评论: 0|原作者: 编辑_董伊林 摄影、妆发_Shailen|来自: 艺术银行

本文发表在《艺术银行》杂志第50期

苏晏= 苏(世纪墙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艺术银行》杂志出品人)

王艺=王


王艺的侃侃而谈让我很难把他和“抑郁”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在交谈的过程中聊到他做的一些事情,还有他对自己的严格要求,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的才华让我大为震惊。除了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以外,他还是作家、诗人、艺术家、鉴定专家和收藏家,单艺术领域就涉及到水墨、书法、油画、雕塑和摄影,并且以上的每一项都做到了很高的水准。但王艺只是很谦虚地把自己定位为读书人。以上的种种成就都没能让他找到生命的出口,严重的抑郁一直伴随着他、折磨着他。



苏晏VS 王艺
苏晏= 苏(世纪墙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艺术银行》杂志出品人)
王艺=王

苏:你的身份太复杂了,学者、艺术家、诗人、企业家……你怎么定义这些角色?
王:不能用“家”,一用这个字就复杂了,这意味着是领域里很有影响力的人。恭王府摄影展开幕的时候,大家也觉得介绍我很复杂,其实很简单,我就是写字的、画画的、照相的、刻戳儿的、玩泥巴的,这样就能统一起来了。

苏:有没有你觉得最理想的一种角色?
王:我在台湾出了一本书,书的前面写了一堆我的个人介绍,到最后我改来改去,就几个字:王艺,读书人。这个定义非常好,第一,说明我的志向,就是想读书。第二,说明我还在行动中,还在读书,而且也并不说明自己读过多少书。所以从去年开始,我想既然我的抑郁症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干吗还在乎这么多,所以我也就不管了,一切非正式的身份介绍,就写“读书人”三个字,结束。

苏:你不喜欢那么严肃。
王: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也严肃不起来。现在我们很多正经的东西都被打碎了,在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经历中就是这样,原来认为“高大上”的东西,很可能一夜间就垮掉了,于是再重新竖立起来一个所谓正确的观念,可过两天又完蛋了。再比如有的人,你最开始以为他非常节俭,你也的确看到他非常节俭,但最后被爆出是一个贪官,想法一直在被颠覆。

苏:在艺术领域中你做得很好,并且在商业领域也比较成功。一个人能量有限,你做成这么多事,是否压力非常大?
王:压力肯定有,做了这么多事情,材料都来不及整理。比如我带着相机到处走,过去用胶片,也贵,看好了再拍,非常慎重;现在用数码相机就没有那么节制,我去非洲拍了一万多张照片,回来整理就是个大事。比如雕塑,摆在一个地方不小心就会打碎;这些画,装框之后堆得到处都是,没有地方放。再比如写文字,我是特笨的一个人,到现在还是用毛笔写手稿阶段,一写就一摞,还得请人打印、校对,这些都是问题。有好朋友跟我说,别这么玩,要把一门玩精。这也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务正业,但是关键是我也没找到自己的正业,我做雕塑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要专心做雕塑,认为玩泥巴太好了。过两天,画画也觉得挺好的,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就一门心思画画。其实现在不管哪个行当,只要投入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技术都不会有问题,这样一来,能够涉及的领域就比较多了。另一方面就是时间,我长期睡不着觉,总得找点事儿干,我会下围棋,但是大半夜找谁下呀?所以能够自己玩的方式无非写写字,画点东西,哄自己开心,基本是3点开始干,到五六点钟睡俩小时再起来,要是没有这些兴趣爱好就只能在屋里打滚,转圈了。

苏:那是因为这些东西让你抑郁还是因为抑郁使得你需要这些东西?
王:我觉得是后者更大,哄自己把日子熬过去,这是更重要的。就是苦命孩子,农村人出身嘛,比如下雨了,不用下地里干活儿了,我就会在家里干活儿,顺手收拾一下,从小就这毛病。假如让我发一会儿呆,用不了多久就有犯罪感。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参加各种活动,因为参加完活动我晚上就会和自己较劲,觉得今天又瞎玩了一天,又说了一堆没有价值的话;我甚至会把每句话、每个场景都在脑子里过一遍,考虑这句话说得对不对,走的时候没跟人打招呼是不是不礼貌等等。所以参加完活动回来怎么解脱?就是赶紧把自己弄得特别累,写东西,画画,刻印,让自己别再回想这些事了。

苏:你会挖空自己,取悦别人。
王:一到饭桌上我就容易变成活宝,我必须耍活宝,因为如果大家都不说话我就受不了,我就觉得应该让每个人都很愉快。现在经常是拼桌吃饭,往往几个玩得好的人只顾自己说话,不管别人,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冷落了别人了,就要耍活宝,因为这点小技能还有,活到这个岁数,一年记一个笑话现在还记不住10个?

苏: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王:说不上完美主义,我就是不希望大家吃一顿饭感到尴尬或者不愉快,现在大家一起吃饭的目的无非互相交流一下嘛。我特想写个电视剧,就叫《饭桌》,我经历的饭桌太多了,一帮人大部分是不太相识的,为什么一块儿吃饭?是想加深一下了解,也是图个高兴。但是从内心来讲,我是个很腼腆的人,大部分情况下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因此长期以来我就不愿意出席活动,活得挺累的。

苏:现在我们回过头来说说你的书画,你从其他人身上学的东西多吗?
王:我学人的很多,但我绝不是学人家造型。比如王成老师,王镛老师,二位都是我个人的师承,是我可以写进履历中去的。我觉得在履历里面能写上的老师,首先人品得特别好,写这种师承关系,是为了说明你是跟一个好人学了点东西。如果一个人水平很高,但为人特别差劲,即便是大师我也不提。说实话我见的大师很多,我在南沙沟住了很多年,像黄永玉,李可染,黄胄等等,很多艺术大家都在那边住过。很多人见到的大师多了,习以为常,就觉得没什么神奇的,对我来讲恰恰不是,对于这些人到现在我都充满敬意。我敬仰一个人首先就是敬仰他的为人,还有就是艺术方面的创新方法。像王镛先生,用写字的方法来画画,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笔墨表达形式,跟他个人状态有着完美的结合,是非常难得的。但是如果我完全用他的技术方法,表现题材,就不行,驾驭不了的。

苏:你的性格和你以往的经历有很大关系吧?
王:我先是学艺术,后来考大学。我考试的那个年代还有政审,1977年考艺术专业没走成,1978年必须走,因为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高考。于是换了专业,在武汉大学读的经济学。经济学训练更强调共性的东西,四年逻辑思维的训练就导致不仅是处理学习工作的问题,还有为人处世都讲究点逻辑性的方法。毕业时军队挑人,我就去当兵了,这更不可能保留个性,大家都是统一的;当兵回来再到机关里工作,个性又慢慢被打磨,这么多年工作,当指导员也好,当教员也好,觉得自己应该让整个集体快乐,而不是注重自身的独特性。你要让整个团队获得承认,就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地位;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如果没有办法找到平衡,就进入到半病态的状态,再后来就会丧失一种能力,你发现自己甚至不能取悦别人了,当别人也不认可你的时候,就会抑郁。
 
苏:你能通艺术找到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的途径,能够涉及的内容很多,是不错的。
王:大家看到一个人涉及的面很广,就认为这个人挺努力的,其实不是,因为可能都弄得不精深,我就是这样的。其次,从中国传统文化来讲,这些都是不分类的。我现在从来不宣传自己的书法,因为书法就是工具啊,工人拿产品说事,农民拿收成说事,不能说工具特好。中国讲诗书画印,如果把它们分开来看,是很奇怪的。对于做这么多的事情,有些人会理解我,也有些朋友批评我,我就会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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